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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领事馆,也没进入安检室,甚至没有对携带的皮箱进行X光检查,也没去面谈大厅,就这么带着两人左转来到一个小办公室,里面堆满了杂乱的书籍、资料、及来自甲苏禄的不能理解的艺术品,书桌背后正埋头坐着个中年人。
他可怜的发迹遮不住秃顶的脑袋,埋头工作的时候,把头顶的的光芒反射到客人的眼睛内,显得夺目刺眼。
把两人带到办公室内,警卫竟然就这么走了。
萨妮一时间有点无语,总算明白肖科夫为什么推荐甲苏禄的领事馆了。
班邦·苏加诺,中年人的名字,他抬起头来,看了眼两人,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们找我有事?”
他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绝不可能是甲苏禄人。
萨妮点头:“我的同伴护照丢了,需要补办一张护照。”
“是吗?有相关证明吗?”
苏加诺放下笔问道。
“有。”
萨妮赶紧把另纸签证递交过去,里面鼓鼓的,夹了20张100克兰的纸钞。
苏加诺接过另纸签证,他把签证放到桌子下面,遮挡住了萨妮的视线,低头不知在干什么。
很快的,萨妮隐约听到了验钞机的声音。
这家伙可真是谨慎。
萨妮明白了,万一来人带着某种隐蔽的拍摄相机,也拍摄不到他接过纸钞的证据。
“你们的另纸签证我看过了,好吧,看看这技术,我猜是伊里奇让你们来的吧?”
苏加诺抬起头来。
“是的。”萨妮想,伊里奇?大概是肖科夫的又一个“别名”。
“没问题,做的很好,不过你们要等一会,那边有茶水,请休息半个小时,我会搞定一切的。”
这位秃顶的班邦·苏加诺从桌子后面起身了,他微笑着走出来,从大门走出去。
萨妮瞥了一眼茶杯和茶具,不管是茶杯还是泡茶机,她都不想去碰,可能好几年没清洗过了。
“先生,您需要坐着休息下吗?”
萨妮看了看周围,能坐下的也就那破烂的沙发了,该说一个上亿人口国家的领事馆这么点经费都没有,也确实叫人感到出奇了。
在她眼里视为怪物的“陈钜”,也没点头,也没摇头,更不回答萨妮的话,就这么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好吧,萨妮已经习惯了自问自答了,她熟悉了周围的环境,把刚才进来环视周围一圈的场景重新回忆了一遍。
这个领事馆的办事大厅很少人,光零零的就四五个人,赶不上那些大国领事馆内的热闹场景,而警卫对其的警戒程度,还不如一些小商店呢。
就这么等了七八分钟,萨妮有点不耐烦了,她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圈,原来补办护照这么麻烦吗?她的身份大部分是在各地类似情报商、蛇头那儿换来的,有真正需要的时候,会在组织设立在各地的手艺人那儿制作,但从未想过这是一件麻烦事。
她再次等了一会儿,终于有点等不住了,虽说那个班邦·苏加诺需要半个小时,可也不至于他亲自在那儿办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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