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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我看了看日头,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。我将书慢慢合上,走到屋子里,小心地放回原处。我叫了熊猫,走出了院子,沿着小路而上,到了山顶,跟鲲鹏会合,回到了渊明森林。
接下来的几天过的井井有条,早上我看着熊猫和鲲鹏开洞,中午做饭休息,下午就到那山中小屋里喝茶。
那个美妙的声音一直没有再出现,我跟熊猫喝完茶,就接着看那本书。我在这本书上了解了很多东西,知道该怎么伺候这院子里那些花草。我一边看书,一边实践。我已经知道哪些花需要浇水,哪些花需要施肥,还有哪些花需要剪枝。我自己动手,替这里的主人做着这些事情。
在这个时候,我的心境相当的安宁,平和。那个美丽动人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,我也不去追寻,只是在这里耐心的品茶,偶尔当当花匠。经过一段时间,我觉得我已经不是那个冷血残酷的我了。在这里修身养性,陶冶情操,估计仙人们做的事也大概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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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鲲鹏的洞府打造完成。按照鲲鹏以前的习惯,在它的洞府里面另外修建一个小洞。洞口,是一大块平台,可以让鲲鹏在洞口自由活动。考虑到鲲鹏爱美,我在洞口周围用藤条鲜花编制了一圈,环绕着洞口。鲲鹏有了自己的洞府,就每天在洞口的平台上晒太阳,梳理羽毛。
熊猫跟鲲鹏两个相处的挺和谐,熊猫有时候单独和鲲鹏到外面游逛,在天上飞来飞去。山中小屋中的那茶好像已经洗尽了我的铅华,让我的心神越加平静。我每日坐在水边,闭眼冥想,物我两忘。
山中小屋里那美妙的声音再也没有听到过。但我知道,她在那里。每天那个时候去,那茶都是刚刚泡好。知道她就在我身边,我已经感觉到很开心。不见其人,不闻其声,我用自己的心灵默默地感应着她。
我对院子里其他的几间屋子非常好奇,但严格遵守着我跟她之间的约定,绝不向那里踏出一步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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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似箭,日月穿梭。我迷恋山中小屋,一拖再拖。算了算日子,也到时候准备下山了。
我到洞里反复看了几遍,洞里的那株三色草仍然没有开放的样子。我找出了那颗大蛇体内滚出来的珠子,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应该叫什么?这珠子跟第一次见的时候一般大小,可内丹里面的那条迷你小蛇却越发地鲜亮了,难道它还会复活不成?
我决定拿着这颗珠子去找鲲鹏,鲲鹏跟大蛇那么激烈地打了一仗,应该对这珠子有所了解。我从盒子里取出内丹,穿出瀑布,在狂笑洞外,找着了鲲鹏。鲲鹏这回趴在太阳底下正在舒展它的翅膀,熊猫躺在它的背上在晒太阳。我拿着这颗珠子,走到鲲鹏跟前,把珠子举到鲲鹏面前,想让它看看。鲲鹏看到这颗珠子,一嘴啄了下来,“咕咚”一下,把珠子吞到它的肚子里。
这可是宝贝,这大鸟怎么能吃了呢?我正在可惜,鲲鹏大嘴一张,把那珠子吐了出来。我看了看珠子,里面的那条迷你小蛇不见了。鲲鹏这会正砸吧着它的鸟嘴,应该是将珠子里面那条小蛇吸到了肚里。鲲鹏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那颗内丹,伸出翅膀从我手里拍了一下,那珠子窜了起来,一下钻进了我的嘴里,从我的喉头涌了下去。
我手塞进嘴里,准备把这珠子从喉头里掏出来。那珠子却入口即化,化成了股股热流往身体的四处狂涌而去。我的身体一股暴热,我焦躁难耐,脱光了所有衣服,跳到了小河里。我使劲往水里钻,这股暴热一点都没有减轻。
我没有大喊大叫,在山中小屋里喝茶,整天作弄那些花花草草,我的心境早已达到了心如止水。我在暴热中迅速调动起自己的内力,想要控制这些热流,可我的内力一遇到那些热流好像就被融化,将我的那些内力裹起来,向着我的身体四处冲撞,给我带来巨大的痛苦。
有生皆苦,比起精神上的痛苦来,我这点肉体上的疼痛算的了什么?
“嗷.....”
我一身长啸,咬紧了牙关。我就那样坐在水里,两手在水底里使劲攥住了两块石头,以我现在的身体力量,两颗石头一下被我捏的粉碎。我的手无处着力,就直接插在了水底下,用来减轻那热流给我带来的巨大的疼痛。
“让痛苦来的更猛烈些吧!”我对着空中大喊。
既然做出了决定,就要承受这决定带来的痛苦。我生何来,我去何归?只要我还活着,我就要咬紧牙关忍受一切痛苦!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,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去面对。就让我好好体会这痛苦,我不光要体会这痛苦,这人间的酸甜苦辣,人间的喜怒哀乐,我都要去亲自体会。
我生何来,我思无果,人间的权利,名誉,钱财,对我来说都成了粪土,它们对我已经失去了意义!生命的意义何在?我已经没有了答案!我生何来,有谁可以给我答案?连我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谁能带我解脱?我生何来,我不仅要乐于体会这人间的喜和欢,我还要深深体会这人间的苦和哀。
何为苦?何为哀?有多苦,有多哀!我愿意拿生命去赌注!这疼,撕心裂肺。这疼,死去活来。我在水里不断地翻滚,我身体滚烫,无处发泄,这小河里的水成了我发泄的对象。我在水里拳打脚踢,疯狂地跳出跳进。
那股热流在我身体到处流窜,好像一把带锉的刀子一样切割着我身上的每一块肉。我的那些肉体却纹丝不动,吃蛇肉的时候练就的肉体将这股热流不断地吸收到了里面,让这些热流不断地清洗着我的身体。难道我的肉身又要得到改造?这股热流会让我的肉体更加强大?这些热流使劲地窜进肉体,那些肉体竭力包裹着这股热流。它们互相吸收,互相洗练。终于,那些剩余的热流再也进入不了我的肉体,而我的肉体却也再包裹不了这些热流。
时间渐渐地过去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减轻。我松了一口气,那股热流在我身体各出流淌,缓缓地聚到了腹中。等到这股热流聚到腹中之后,那股热流突然又乱窜了起来。我大吃一惊,这一次,那股热流直接袭向了我的大脑,难道我的生命就要就此结束?明知自己有生命危险,可我却有心无力。我什么也不能做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股热流向着我的脑中窜去。
死就死吧,生有何欢,死亦何哀?有生有死,死或许是一种解脱,就让我忘掉自己,忘掉他人,忘掉整个世界!我死何归?有谁会记得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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