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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能够再次视物时,眼前的景象已经大变,穿过那道墙面,里边竟是另一个独立存在的房间。
而这个房间,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盘腿危坐,笑眯眯的盯着他。
老者白发黑瞳,着一身白色长袍,他的面容甚是怪异,令人一眼便看出上了年纪,细细观察又发现脸部肌肤红润光泽,完全没有属于年长者的褶皱,尤其那双半闭的眼睛,深邃如星空璀璨,其间充满智慧光芒。
“是你把我拉进这的?”林羽一边观察老者,负在背后的双手悄悄摸索穿越而来的墙面,却是没办法回去。
老者见他满脸戒备,摇着头道:“圣者无需紧张,我在这等了你三月,只是想谈谈而已。”。
“等了三月?故弄玄虚,我进葬穴也是临时起意,你能预知未来不成,还有先前是你在呼唤我?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名,我们从来都未曾见过。”
“呵呵,不止圣者的姓名,我还知道很多事,比方你获得了雷神传承,修习幽冥紫雷诀,身上还带有一枚荒咒,听说那荒咒是虚魔留下的东西。”
老者不缓不慢说着,林羽听后脸色微变,这些都是属于他秘密,也许青莲与幽冥紫雷诀还有江玉知道,但那枚荒咒他自己都不清楚去了哪里,老者是如何得知的这么清楚。
老者停顿片刻,笑道:“我还知道,圣者已经在咒界轮回十世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!”
此话一出,林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连重生的事他都知道,自己在他面前好似成了脱光的羔羊。
“倒是忘了自我介绍。”老者道:“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提起过全名,几乎都快不记得了,应该是普路托·卡斯吧?圣者可以与他们一样称乎我先知。”
外国名字?
林羽看着老者完全属于东方人所有的面孔,那套白袍加身还有几分风骨,现在他的脑中疑问一个接着一个,都不知道该先问哪个。
“圣者看来有诸多疑问,不着急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在咒界很少有我不明白的事,圣者的任何问题,我都可以一一解答。”
老者看似毫无敌意,林羽平复心绪,稍理了理思路道:“为什么叫我圣者?”
“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繁杂,咒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大部分真相早已经被历史掩盖,我们先从修德斯特与冥尔古斯的那场大战说起。”
“你应该在古蛮秘境对当年的大战稍有了解,两神争斗万界崩塌,世间所有种族都以为修德斯特不忍亿族覆灭才和冥尔古斯签下协议,创造了咒界分出胜负,其实在神的眼里,各族只是蝼蚁,又怎么会心生怜悯,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为了本蛮荒级功法。”
林羽诧异道:“神也会为了功法争斗?”
“那是自然,神也是由各种生物修炼至极限诞生,他们也有贪欲,也会为了想得到的东西争得头破血流。”
先知抬起脑袋,深邃的瞳孔中满是回忆之色:“那本五行大衍诀本不属于这一界,万年前连同虚魔咒印、界树种子被修德斯特偷盗出来,但他逃了近百年还没摆脱荒神的追击,因为功法上有那一界的气息,无论多远都能被感应到,于是修德斯特想到了种下界树来切断与外界的联系,可惜他的实力不够,强行用神格驱动恐怕会灰飞烟灭,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,终于在他逃过这片星域时找到了解决办法。”
“他遇到了冥尔古斯,如果有两枚神格的驱动,界树便能顺利种下,他将荒诀的信息透露给冥尔古斯,引诱其来抢夺,但是两位不分伯仲的神是很难分出胜负的,他们打了两百年,其间避开数次荒神的追击,终于在冥尔古斯失去耐心时,修德斯特道出了共同种下界树,以种族战决出荒诀归属的方法,不过当时出现了意外,在他们种下界树的同时,才发现需要的神力超过预期,两人竟然肉身尽毁,只留下一道意志与界树融合。”
故事的结局出乎意料,林羽咋舌道:“这么说他们俩都死了?”
“呵呵,连你都可以重生,神的意志自然也可以,只不过需要特定条件而已,现在界树就是他们,他们也是界树,所以整个咒界依旧会按照神的意志分出胜负。”
“饶了半天你还是没说为什么称呼我圣者。”
先知继续道出真相:“咒界是两位神抵的博弈场,千年来这里诞生的伪神大多受他们意志的影响,分成两个派系,不管是雷神的传承或者五神咒,皆是修德斯特意志的驱动,种族战争需要绝对的强者来结束,在你得到重生咒印的那刻,齿轮就开始转动,五神的继承者就尊你为圣。”
千年前的神抵大战离林羽太过遥远,老者说的也不见得全是真话,他倒是在意那几个想对他不利的人类:“这么说蛮城救我的两人是你口中的继承者?想杀了我的三个,是冥尔古斯那阵营的?”
“不一定,这百年来神抵的意志似乎正在逐渐减弱,伪神间也出现了分歧,也许是因为他们......快要重铸肉身了。”
林羽道:“能知道这么多事,我很好奇你在中间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“原本我是五神的引导者,在咒界诞生之初就已经开始寻找圣者,我存在的意义便是让修德斯特赢得战争。”老者顿了顿道:“但现在,我与大部分继承者一样,希望你能阻止他们的复活,一旦他们重新拥有了肉体,战火将会再一次蔓延咒界,世界将会崩塌,你是整个咒界最有可能做到这步的人类。”
这么说自己成了救世主?林羽嗤之以鼻,这是个颠覆他所有思维的神话故事,人类在咒界连最低端的存在都够不上,有人突然说他这个随时可能被异族斩杀的弱者,将来的敌人是两位神抵,与天方夜谭无异。
“那么先知,你这次把我拉进来畅所欲言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“呵呵,看来圣者不太相信。”老者也没打算立刻说服林羽,反而道:“我这次提前露面,是因为你的身体出了问题,吞噬咒印本来就有些影响心智的副作用,再加上一道冥气,如果不想办法尽快解决,恐怕会出大乱子。”
冥气?难道就是封印在气海的黑雾?林羽皱眉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
“先前就说过,咒界很少有我不了解的事,那道冥气是冥尔古斯无意间在古蛮族留下的东西,作为冥神他的气息充斥暴戾与杀戮,常人若是被污染,很快便会沉浸在负面情绪中越陷越深,我想这点圣者应该已有体会。”
没错,气海中的黑雾已经令林羽头疼了数月:“这么说先知有解决的办法?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