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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如是觉得厌烦了,直接同妾身说就是,不必说那些话来试探妾。”
她哽咽着道:“让妾身回到傅怀瑾身边,这和杀了妾有什么区别?妾清清白白跟着陛下的,不如陛下赐妾身一杯毒酒,让妾也清清白白地走了,这样大家都落得个干净。”
萧奕祈这回是真的动了怒,重重地拍响了床,让床震了震。
陆矜欢害怕地看着他阴鸷的神情,往后缩了缩。
“朕看你就是装模作样!说这些做什么?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”
萧奕祈眼睛一眯,高深莫测地看着她。
陆矜欢心跳了跳,速度快蹦到了嗓子眼,她就知道皇帝不好糊弄,但她也不肯认输,紧紧地抿着唇不肯说话。
萧奕祈根本不管她,掀开被子走下床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方不紧不慢道:“别仗着朕对你的宠爱,在那里胡闹,否则你不会想知道这样做的下场。”
陆矜欢听得眼皮都跳了起来,心里十分不安。
她的脸色变得一片青白,血色全无。
萧奕祈笑着走了过来对她伸出了手。
陆矜欢麻木地靠了过去。
他将人抱在怀里,轻轻地拍了拍,“要听话知不知道,朕不喜欢有人违逆朕的心意,高知祥就是个典型的例子,无论是臣子还是女人,不乖的话,朕有的是法子对付。”
这话暗含威胁和冷漠。
陆矜欢第一次直接地感受到帝王的无情和可怕。
她想回抱皇帝,可是手却抖动个不停,她咽了咽口水。
控制住自己的害怕和不安,怯怯地问道:“陛下,妾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萧奕祈却抬手放在她细弱的颈间握住,他的掌心很大很厚,只要轻轻一用力,她的脖子就会折了。
“不用赐毒酒,朕想要你的命,轻而易举。”
他可没时间看她在这里花里胡哨地演戏,陆矜欢在蜀地时就喜欢自作聪明,他已经惩罚过她了,还是不长记性。
无论是傅怀瑾和徐玉卿之事,还是张公公私底下帮助她给了不少药材,还有辛鸢那边也是,她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陆矜欢却还在那里忐忑,心里暗暗猜测皇帝对她的私下的动作知道多少,如果全都知道,那么她这番耍小聪明,他会动怒自然情有可原。
所以她不能再演戏了,必须端正了态度,她咧着嘴,扯了个滑稽的弧度,“陛下便原谅妾身这一次吧?”
陆矜欢知道自己说再多已经无用,演戏也会被轻易拆穿,干脆直接摆烂,正儿八经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大礼。
萧奕祈俯视着她,深情漠然,下首传来她软软的声音:“陛下,妾身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君君臣臣,她是皇帝的女人,还是没有头衔名分那种。
但皇帝除了自己之外,他控制欲极强,希望所有人都俯首称臣,乖孙听话,而不是反抗他,背叛他。
萧奕祈本以为她这样乖巧懂事,自己心里会舒坦,但没想到心里那一股烦躁之意,越来越旺盛。
“朕看你就是胆大妄为!”他气得非要砸点什么才痛快,刚起身抓住一个茶杯,正要往地上砸。